李良华Lee Thiam Wah

李良华是谁？从轮椅上卖零食的巴生少年，到身家67亿美元的“迷你超市之王”

编按：本文为99迷你超市控股创办人李良华的人物专题，资料截至2026年10月18日。方括号数字为资料来源编号，详见文末。各来源说法不一致之处会注明，无法核实的内容不写。本文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。

一分钟认识李良华

• 出身：李良华（Lee Thiam Wah），1964年生于雪兰莪巴生。8个月大时感染小儿麻痹，从此以轮椅代步。[3][7]
• 教育：家境清贫，只读完6年小学，之后靠借来的书和字典自学。[3][6]
• 创业：十三四岁开始在家门前卖零食；1987年23岁开设“协和”杂货店；1992年创立第一家Pasar Mini 99；2000年成立99 Speed Mart Sdn Bhd。[1][2][3]
• 现职：99迷你超市控股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员；他与妻子合计持有公司超过八成股权。[1][27]
• 财富：2024年带领公司完成大马7年来最大的IPO，成为亿万富豪；2026年福布斯大马50大富豪榜排名第6，身家67亿美元。[22][26]
• 99以外：他与妻子黄丽婷投资汉堡王大马及新加坡业务，也曾是联盟银行的主要股东。[1][12][17]

人物档案

一、童年：8个月大的一场病

李良华1964年出生于巴生。[3][7] 8个月大时，他感染小儿麻痹症，双腿从此失去行走能力。[3] 父亲是建筑工人，母亲是小贩。[3] 据彭博报道，家中共有11个孩子 [6]；不过The Edge在2014年的人物报道中，写的是他在13个兄弟姐妹中排行第四 [10]，两种说法并存。

读小学时，家人每天背他上下学。小学毕业后，由于行动和交通不便，他没能升上中学。[3] 父母为了生计终日忙碌，照顾他的责任主要落在祖母身上。[3]

二、长辈的叮咛，和一辈子的自学习惯

看着兄弟姐妹能跑能跳，年幼的李良华难免羡慕。慈济刊物记载，祖母当时鼓励他：他只是身体不便，头脑却很灵活，双手能做很多事，一样可以自立。[3] 他在2010年接受Forbes访问时，也引述过祖父的一句话：“不努力，你将来能成什么器？”[5]

离开校园后，他向邻居和朋友借书、借字典自修。[3] 多年后事业有成，他坦言最大的遗憾不是双腿，而是没能接受正规的高等教育，因此一直以阅读来弥补。[4]

三、“没人会请我”：从零食档到协和杂货店

他曾对Forbes说，因为身体的限制，没有人会雇用他，只能自己帮自己。[7] 大约十三四岁时，他在家门前摆档卖零食，这是他的第一门生意。慈济刊物记载为13岁，部分媒体则写14岁。[3][12]

1987年，23岁的李良华用多年积蓄，加上家人帮忙，在巴生Tepi Sungai开设传统杂货店“协和”（Pasar Raya Hiap Hoe）。[2][3] 他解释，取名“协和”，是希望与供应商、顾客，甚至竞争对手都能和睦相处。[3] 坐着轮椅，搬重货要靠亲戚帮忙，但他坚持亲自打理店务。正是在这家店里，他摸清了顾客想买什么、供应商怎么定价。[2][9]

四、99的诞生：他为什么不满足于一间店？

协和杂货店上了轨道后，李良华开始思考社区杂货店能否有更大的突破。[3] 据Vulcan Post报道，他想挑战经营更大的生意，于是决定打造迷你超市连锁。[9] 他的判断很实际：没有规模，价格拼不过药材店，货品种类也拼不过大型超市。[9]

他回忆，1990年是创业后的第二道难关：在缺乏资讯系统的情况下改革生意非常吃力，但他最终摸索出一套可以复制的模式。[3] 1992年，他卖掉协和杂货店，在巴生Klang Utama开设第一家Pasar Mini 99。[2][3][9] 至于出售价格，各媒体报道的数字差距很大，本文不予引用。

至于“99”这个名字，他的说法是：世上没有完美，“99”代表永远还有进步的空间。[3]

1997年，妻子黄丽婷加入，从采购执行员做起。[6] 根据官网董事简介，在集团各部门成立之前，她以辅助角色协助李良华督导营运和业务拓展。[1] 到1998年，Pasar Mini 99已在巴生另外开出8家门店。[2]

2000年，李良华注册成立99 Speed Mart Sdn Bhd，并在巴生Batu Belah开出第一家“99 Speedmart”门店。[1][2] 官网董事简介显示，这家公司在2003年接手了Ninety Nine Market的全部资产与负债 [1]；原有的Pasar Mini 99门店也在这段时期全数改挂99 Speedmart招牌 [2]。2013年，他再成立99 Speed Mart (East Malaysia) Sdn Bhd，作为进军东马的平台。[1]

延伸阅读：99迷你超市的完整发展史、业务版图与最新财报，请看《99迷你超市控股全解析》。

五、李良华的经营之道：从他说过的话看99为什么能赢

1. 门店要统一
据彭博报道，李良华认为门店的统一性是99成功的关键；规模做大后，公司需要更专业的形象，这也是他推动上市的原因之一。[8]

2. 小包装、高周转、用低价换口碑
99早期以较小的包装规格压低单价，集中卖周转快的商品，部分商品甚至牺牲利润来建立口碑。[9]

3. 不拖欠供应商
他以准时付款著称，在供应商之间累积了良好信誉。[9]

4. 经济越差，越需要迷你超市
他观察到，每当附近开了大型超市，99门店的营业额就会下滑，但过一段时间，价格和便利的优势又会把顾客拉回来。在他看来，经济不景气时人们更精打细算，迷你超市反而更被需要。[4]

5. 每一点小改善都算数
近年他亲自推动门店节能改造。他对The Edge说：“当你有几千家店，每一点小改善都会变得很有意义。”[27]

6. 科技提高效率，服务还是要靠人
集团投入数百万令吉升级人工智能和软件系统，用于库存与采购。但他认为，许多年长顾客仍习惯问店员找商品，零售始终是人的生意。[27]

7. 规模决定议价能力
谈到中国市场时，他以沃尔玛为例指出，零售商一旦规模够大，与供应商谈判的地位就会改变。[27]

8. 海外扩张不急进
中国福州的试点门店被他定位为长期学习，他估计要3至5年才能判断这个模式能否规模化。[27]

六、从1家到3151家：数字里的李良华

据The Edge 2014年报道，当时每开一家新店约需投入50万令吉。[10]

七、他身边的人：家族与核心团队

妻子黄丽婷（Ng Lee Tieng）：1997年加入Pasar Mini 99担任采购执行员。[6] 上市前，李良华持有公司96%股权，黄丽婷持有4%。[11] 2015年，夫妇二人一同投资汉堡王大马及新加坡业务 [1]；黄丽婷曾以首席执行员身份带领汉堡王大马的营运公司Cosmo Restaurants [13][14]。她现为99迷你超市控股非独立非执行董事。[1]

儿子李延中（Lee Yan Zhong）：官网列明他是李良华的儿子，担任父亲的候补董事，兼集团策略与可持续发展总监。[1] 他经常代表公司出席记者会和股东大会，英文媒体称他为Albert Lee。[21][28]

妹妹Lee Lay Liang：集团执行董事，负责缴费服务业务。[1]

表亲Leong Sau Chan：集团业务发展总监，同时担任Lee Lay Liang的候补董事。[1]

主席拿督蔡兆源（Dato’ Chua Tia Guan）：现任非独立非执行主席 [1][29]，也是2015年与李良华联手收购汉堡王业务的合作伙伴 [12]。

专业经理人：营运总监为Yong Eng Kwang，财务总监为Ong Yee Peng。[1]

从治理结构来看，99迷你超市控股的家族色彩相当浓厚。不过，根据官网名单，董事会9名董事中有5名是独立董事；公司也公开了《接班规划政策》。[1]

八、99以外：李良华的个人投资版图

以下属于李良华的个人投资，并不属于上市的99迷你超市控股集团。

1. 汉堡王：从32家做到逾120家

2015年，李良华通过Newscape Capital，与拿督蔡兆源合作，以7460万令吉向国库控股旗下的Ekuinas收购Rancak Selera Sdn Bhd，也就是汉堡王大马及新加坡业务的母公司。[12] 收购时，汉堡王在大马只有32家餐厅，新加坡有41家。[12] 据接近李良华的消息人士透露，他希望把汉堡王与迷你超市业务结合，并让员工有机会晋升到快餐业务。[12]

此后汉堡王大马扩张迅速：2020年1月开出第100家餐厅 [13]，2021年2月已管理超过120家餐厅，并进行20多年来首次全面品牌更新 [14]。据彭博报道，汉堡王大马营运公司与99迷你超市共用巴生的总部大楼。[8]

2. 数码银行：一次没成功的尝试

2021年6月，李良华与大马武装部队合作社（Koperasi Angkatan Tentera Malaysia）、THZ Alliance等加入新加坡上市公司iFAST领导的财团，向国家银行申请数码银行执照，iFAST计划持股40%。[15] 这次申请最终没有成功，此后他转而投资现有银行。[16]

3. 联盟银行：疫情低位开始布局

据The Edge报道，李良华在2020年疫情初期银行股大跌时开始买进联盟银行股票，当年6月持股约1.48%。[18] 2023年2月，他通过Global Success Network把持股增至5.076%，成为联盟银行第三大股东。[17] 同年8月，持股降至5%以下 [19]；2025年的报道显示持股约4.98% [20]。

4. 其他

2023年的报道指出，他通过同一家公司持有零售科技公司Radiant Globaltech约15.77%股权。[18]

李良华在上市后接受彭博访问时强调，他会寻找其他投资机会，但这些投资不会取代99作为他的主要事业。[8]

九、财富轨迹：从“舍不得卖”到亿万富豪

2014年，The Edge访问他时，他的回答是：“我太爱我的公司，舍不得出售。”[10] 十年后，他选择让公司上市，但仍保留绝大部分股权。

• 上市前：李良华持股96%，黄丽婷持股4%。[11] 2021至2023财年及2024年首季，公司共派发11.76亿令吉股息。[23]
• 上市：2024年9月9日挂牌，夫妇二人通过售股献议套现约17亿令吉。[22] 按IPO价计算，彭博估计他的身家约33亿美元。[6] 上市翌日股价升至1.90令吉，他的身家达130亿令吉；当时他直接持股28.2%，并通过全资拥有的Lee LYG Holdings间接持股51.5%。[21]
• 对估值的态度：他表示，比起自己的身家，他更高兴的是公司获得的估值。[8] 他也说，上市意味着公司要接受更高程度的问责和透明度。[44]
• 2025年：首次登上福布斯大马50大富豪榜，排名第8，身家35亿美元 [24]；同年也登上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榜，身家37亿美元，是19名上榜的大马人之一 [25]。
• 2026年：福布斯大马50大富豪榜排名升至第6，身家几乎翻倍至67亿美元。[26]
• 至今：他持股约79.68%，妻子持股约3.32%。他表示没有配售股份的计划，自上市禁售期结束后也未卖出任何股份。[27]

十、轮椅上的同理心：无障碍与社会回馈

身为长年使用轮椅的人，李良华对残障人士的处境特别有体会。巴生Taman Berkeley的12层总部大楼耗资约1500万令吉，采用无障碍设计，方便肢体残障员工工作。[4] 至于启用时间，慈济刊物写2015年，官网则记载为2016年9月16日。[2][4]

他透露，公司的残障员工约占2%，主要在总部担任文书工作；只要有合适的职位，残障人士享有同等的就业机会。[4] 他说过，他一直相信“每个人都有擅长的地方”；他也常以自身经历鼓励残障员工，不要为自己设限。[4]

在回馈社会方面：

• 公司每年资助各族群的残障人士协会。[4]
• 2014年，他获隆雪中华总商会颁发杰出企业家奖。[4]
• 2020年4月疫情期间，99捐赠个人防护装备给芙蓉Tuanku Ja’afar医院的前线人员。[33]
• 2025年9月，99出资10万7000令吉，替5名巴黎残奥会奖牌得主补足原先承诺的奖金。[32]

十一、2026年的李良华：集团最新情况与他要面对的考题

最新成绩单

2025财年，集团营业额首次突破100亿令吉，达114.3亿令吉，净利6亿1420万令吉，双双创下新高。[35] 2026年上半年营业额为61.4亿令吉，净利3亿5250万令吉；截至6月底共有3151家门店。[34] 股东大会资料显示，集团目标在2026年底达到3250家门店，2030年达到4250家。[28]

接下来的考题

1. 从“开更多店”到“每家店赚更多”
李良华表示，门店每年约增加8%，但他认为净利增长应该快过开店速度。为此，集团正把重点转向提高客单价、引入小家电等新品类，以及节能降本。[27]

2. SARA红利可能被摊薄
2027年预算案把Rahmah现金援助（STR）和Rahmah基本援助（SARA）的总拨款增至160亿令吉。[36] 不过，全国SARA合作商店已从一年前约4100家增至2026年7月约13700家，分流效应值得留意。[39]

3. 人力成本上升
最低薪金将从2027年6月起由1700令吉调高至2000令吉。[37] 肯纳格研究估计，99领最低薪金的员工不到3%，直接影响相对有限。[38]

4. 市场期望很高
2026年8月，以3.58令吉股价计算，集团历史本益比约46.1倍。同期16家研究机构中，12家建议“买进”，3家“守住”，1家“卖出”。[27] CIMB认为，在现有估值下，业绩可容许失望的空间有限。[39]

5. 对手上市扩张
KK便利店母公司KK Mart Retail已递交上市申请，旗下有996家门店，计划发售最多24%股权。[40]

6. 海外扩张的学费
99在2019年进军新加坡，2020年初的报道显示当地已有3家门店 [31]，但不到一年便在疫情中退出 [8]。2025年8月，集团在中国福州开设首家海外门店 [41]；到2026年年中共有6家试点门店，每家投资约20万令吉，目前仍在亏损 [27]。

7. 股权集中与接班安排
李良华夫妇合计持股超过八成。[27] 公司已公开《接班规划政策》，其子李延中也已进入管理层并担任他的候补董事。[1]

十二、不同角度怎么看李良华？

励志角度：从无法行走、只读完小学，到大马第6富豪，李良华的经历是大马华人社会白手起家的典型故事。[3][26]

商业角度：他的成功不只靠勤劳，更靠标准化门店、自建配送中心，以及对供应商关系和规模效应的掌握。[2][8][9]

治理角度：公司家族色彩浓厚，董事会主席又是他多年的商业伙伴；但董事会中独立董事过半，接班政策也已公开。[1][12]

风格角度：他对海外扩张一向谨慎。新加坡失利后，中国市场以小规模试点、长线学习的方式进行。[8][27]

结语

从巴生家门前的零食档，到全国3000多家门店，李良华用将近四十年证明：身体的限制不等于人生的限制。但他真正难得的地方，在于把一间杂货店的经验，系统化成可以复制几千次的模式。

如今他已年过六十，手握大马最大的迷你超市连锁。他接下来要回答的问题是：如何在开店之外让每家店赚更多，如何在中国走出不同于新加坡的结局，以及如何把这份事业稳稳交到下一代和专业团队手上。

资料来源

1. 99 Speedmart官网《Corporate information》（董事会、管理层及董事简介） https://99speedmart.com.my/corporate-information/
2. 99 Speedmart官网《History》 https://old.99speedmart.com.my/About/History
3. The World of Tzu Chi第128期（2020年11月），李良华专访，第19页 https://publication.tzuchi.my/tcworld/eng/tcworld128/19
4. 同上专访，第20页 https://publication.tzuchi.my/tcworld/eng/tcworld128/20
5. Fortune（2025年6月20日，东南亚500强） https://www.fortune.com/asia/2025/06/20/99-speed-mart-southeast-asia-500-debut
6. Fortune／Bloomberg（2024年9月9日） https://fortune.com/asia/2024/09/09/99-speed-mart-malaysia-largest-ipo-ceo-lee-thiam-wah-newest-billionaire-polio
7. Business Insider（2024年9月） https://businessinsider.nl/asias-newest-billionaire-founded-a-grocery-store-in-1987-and-never-gave-up-any-stake-until-this-weeks-ipo/
8. Bloomberg（BNN Bloomberg转载，2024年9月16日） https://bnnbloomberg.ca/business/international/2024/09/16/mini-mart-billionaire-sets-sights-beyond-malaysia-after-ipo
9. Vulcan Post，99 Speedmart创业史 https://vulcanpost.com/744309/99-speedmart-history-founder-lee-thiam-wah/
10. The Edge Malaysia（2014年6月9日印刷版，99官网旧站存档） https://old.99speedmart.com.my/Upload/News/69/Pages%20from%2020140609_TEM_1018.pdf
11. The Edge Malaysia（2023年，上市传闻） https://theedgemalaysia.com/node/685344
12. The Edge Malaysia（2015年9月11日，收购汉堡王） https://theedgemalaysia.com/article/99-speedmart-founder-buys-ekuinas%E2%80%99-burger-king
13. Focus Malaysia（2020年1月17日，汉堡王第100家餐厅） https://focusmalaysia.my/?p=9889
14. Bernama（2021年2月25日，汉堡王品牌更新） https://www.bernama.com/en/business/news.php?id=1934927
15. New Straits Times（2021年7月1日，iFAST财团申请数码银行） https://www.nst.com.my/amp/business/home/2021/07/704057/ifast-leads-local-international-consortium-digital-bank-licence-malaysia
16. Focus Malaysia（2023年2月14日） https://focusmalaysia.my/?p=130682
17. The Edge Malaysia（2023年2月10日，成为联盟银行大股东） https://theedgemalaysia.com/node/654825
18. The Edge Malaysia（2023年3月，联盟银行持股背景） https://theedgemalaysia.com/node/658055
19. The Edge Malaysia（2023年8月11日，持股降至5%以下） https://theedgemalaysia.com/node/678351
20. The Edge Malaysia（2025年，联盟银行股东结构） https://theedgemalaysia.com/node/741661
21. New Straits Times（2024年9月10日，上市后身家） https://master.nst.com.my/amp/business/corporate/2024/09/1103756/billionaire-lee-rm2bil-richer-after-99-speed-mart-shares-rise
22. The Edge Malaysia（2024年8月15日，IPO推介） https://theedgemalaysia.com/node/722867
23. The Edge Malaysia Weekly（2024年9月9日，上市前股息） https://theedgemalaysia.com/node/726147
24. Free Malaysia Today（2025年4月17日，福布斯大马富豪榜） https://fmtv5.freemalaysiatoday.com/category/highlight/2025/04/17/speed-mart-boss-debuts-on-forbes-malaysias-rich-list
25. Tatler Asia（2025年，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榜） https://www.tatlerasia.com/power-purpose/leadership/99-speed-mart-founder-ceo-lee-thiam-wah-forbes-2025-billionaires
26. Bernama（2026年4月16日，福布斯大马富豪榜） https://bernama.com/en/news.php?id=2545499
27. The Edge Malaysia Weekly（2026年8月，李良华专访） https://theedgemalaysia.com/node/813507
28. 星洲日报（2026年6月6日，股东大会报道，官网转载） https://99speedmart.com.my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6/20260606-Sin-Chew-Daily-99迷你超市-放眼5年门店增至4250家.pdf
29. 星洲日报（2025年11月30日，第3000家分店开幕，官网转载） https://99speedmart.com.my/wp-content/uploads/2025/12/20251130-E-news-Sin-Chew-Daily-99迷你超市新里程碑-第3000家分店开幕.pdf
30. 数位时代（2024年9月） https://www.bnext.com.tw/article/80459/99-speedmart-lee-thiam-wah
31. Inside Retail Asia（2020年2月，新加坡门店） https://insideretail.asia/?p=43748
32. Bernama（2025年9月23日，残奥奖金） https://bernama.com/en/news.php?id=2470438
33. Utusan Sarawak／Bernama（2020年4月，捐赠防护装备） https://utusansarawak.com.my/99-speedmart-sumbang-ppe
34. 99 Holdings 2026财年第二季业绩文告 https://99speedmart.com.my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8/Press-Release-Second-Quarter-Results-FY2026_260819_185354-1.pdf
35. Bernama（2026年2月13日，2025财年业绩） https://bernama.com/lite/news.php?id=2523862
36. Bernama（2026年10月9日，2027年预算案STR与SARA） https://www.bernama.com/tv/news.php?id=2617625
37. Bernama（2026年10月，2027年预算案综述） https://www.bernama.com/en/news.php?id=2617677
38. Business Today（2026年9月28日，肯纳格研究） https://www.businesstoday.com.my/2026/09/28/assessing-pms-budget-2027-bold-wage-hike-plans/
39. New Straits Times（2026年8月18日，CIMB评下半年） https://www.nst.com.my/amp/business/corporate/2026/08/1513515/99-speed-mart-poised-stronger-second-half
40. The Edge Malaysia（2026年4月20日，KK Mart递交上市申请） https://theedgemalaysia.com/node/800594
41. Bernama（2025年9月2日，中国首店开业） https://www.bernama.com/en/news.php?id=2463349
42. New Straits Times（2025年11月17日，进驻吉兰丹） https://www.nst.com.my/amp/business/corporate/2025/11/1317179/99-speed-marts-q3-net-profit-jumps-rm1607mil
43. 99 Holdings 2024财年第四季业绩文告 https://99speedmart.com.my/wp-content/uploads/2025/03/24-Feb-2024-Fourth-Quarter-Results.pdf
44. Malay Mail（2024年9月9日，上市当天） https://www.malaymail.com/news/money/2024/09/09/we-are-opportunistic-after-stellar-ipo-99-speed-mart-says-may-expand-into-southeast-asia/149792

免责声明：本文内容根据公开资料整理，仅供参考，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。身家、持股及财务数据会随股价和时间变动，请以最新公告为准。